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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洛丽塔的故事

1999-09-08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今年是纳博科夫的名著《洛丽塔》出版45年,在最近的一场版权官司结束之后,今年小女孩“洛丽塔”终于有了自己的声音。意大利女作家皮娅·佩拉的新作《洛的日记》终于被允许在英国出版。这本书由于借用了《洛丽塔》的故事情节,由此几乎引发了一场出版商和纳博科夫之子迪米特里·纳博科夫之间的诉讼,但结果却多少让人觉得意外,年初的时候脸都气紫了的小纳博科夫竟然和出版商握手言和了。

《洛的日记》其实是以洛丽塔本人的口吻将那个著名的中年男子亨伯特·亨伯特对于12岁女孩(“洛丽塔”)的情欲故事重新叙述了一遍。在纳博科夫的原著中,亨伯特是主动的勾引者,为了引诱洛丽塔,他先同她的母亲结婚,在母亲意外死亡后,他带着洛丽塔到处漫游,直至洛丽塔遇到另外的男人。不过在佩拉的新作中,原著中人物的角色位置有了明显的变化,洛丽塔已不是完全被动的一方,她也在用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动作勾引着亨伯特,这倒是给洛丽塔的形象增加了一些“女权主义的色彩”。

新小说中洛丽塔在汽车旅馆里引诱亨伯特,在她的性诱惑面前亨伯特成为被动的一方,最终,也是洛丽塔在灌醉了亨伯特之后离开了他,前往洛山矶参加电影试镜去了。佩拉的这本书在去年准备进军英国和美国市场,但当时对此书的评价是“可笑和拙劣的模仿”,低级而且业余,纳博科夫之子迪米特里随即要求禁止该书出版。

在法律上,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依据版权法,续写或者补充是可以被禁止的,但模拟或者是“改写”则是被允许的。于是《洛的日记》一书成了一个很典型的法律案例———究竟合法的界线应该划在哪里。最后该书的出版商巴尼·罗塞特不得不亲自来到法庭参与调解。罗塞特出版过许多萨缪尔·贝克特的书,在44年前,他也曾试图取得《洛丽塔》原作的出版权,这次,他终于成功地说服了小纳博科夫,两人达成协议,罗塞特以支付版税和请小纳博科夫写前言的条件争取到了该书的出版权。

“没人想到会支付他(小纳博科夫)版税并请他写前言,”罗塞特说,“但我提出这个建议,他同意了。”据悉,小纳博科夫在看过该书后曾发表言论,认为《洛的日记》是“吸血寄生的”和“业余的”。他写的前言在出版前将不会给作者佩拉看到,他另外将得到该书5%的版税,他表示将把这笔钱捐献给国际笔会。曾经出版过纳博科夫全部作品的英国威登菲尔得和尼尔森出版公司将接受《洛的日记》的出版任务,负责人表示将非常认真地对待这部手稿。

作者佩拉倒不担心“洛丽塔”的名誉,她表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接受纳博科夫的挑战,因为在《洛丽塔》一书中,他曾经借亨伯特的口说:“我简直对我至爱的心灵一无所知,啊,如果我是一位女性作家,写出她在明晰光线下那毫无遮掩的姿态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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